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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就是疑似人族内部之人的缘故，才可能给鬼老之人擒拿南宫天王四个儿子，从而来对付他，对付南宫天王的。

那时候，他就问过南宫天王，如果是人族所谓，他会怎样。

南宫天王无法回答。

这一刻，轮到他了。

那时候，他就有很不好的预感，想不到来不得如此之快。

“人族，你已经一点点的让我失望，你会让我对你彻底绝望吗。”

罗烈双目微闭，深吸口气。

他知道，他的隐忍已经快到极致了。

“呼……”

他不再多想，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脑海里没有任何的思绪，是彻底的放空自己，唯有如此才能够让那心底的不忿不至于冲垮自己的理智，他要冷静，他还要救人。

雪山之雪在融化。

天空晴朗，蔚蓝，干净，透彻，没有了曾经的阴暗，风雪交加，却仍旧难以让他心情好转过来。

“对不起。”

不知何时，北凰琴出现在雪山之巅，“我不知云流火竟然在暗中做那么多事情。”

罗烈没有看她，看着远方，平静的道：“无所谓了，任何事情有开始，就有结束，你我注定不可能有完美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