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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想要复仇，但是却没有想过林真这么容易就要死了，一时间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一点都没有抵抗？你如果抵抗一点，也不会这样的。”

林真躺在地上，嘴里涌出鲜血，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

“昨天……我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没有办法原谅自己了，今天……我想了很多……我恐怕……时间已经不多了，不抵抗，是因为我欠你的。”

林真抬起快要睁不开的眼睛：“我习武以来……从没有后悔的时候，昨天……我……”

冬雪寒眼睛微微有些发红，昨夜那疯狂的记忆涌上心头，林真火辣的唇角似乎还有自己的唇边有残余的温度，对方的眼中，分明有着浓浓的深情，这让她心底的怨恨消减了许多。

“昨天你后悔了吗？”冬雪寒问出了一个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林真拼命摇了一下头，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

“不……如果时间可以从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你是那样的吸引着我，就好像最明亮的绚烂的火焰，我明知前面是深渊……却还是如同扑火的飞蛾……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幸好……幸好现在还给你了。”

冬雪寒小狐狸面具下的鼻子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百转千回，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我是故意……故意激怒你的，你亲手杀了我，这样的话，我也能心安……”

说到这里，林真突然伸出手，拉住冬雪寒的手，有些急切的道：“雪儿……我想这样叫你。”

没等冬雪寒反驳什么，林真就继续道：“你能……能原谅我吗？”

冬雪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天鹅般的粉颈扬起，努力的收回眼眶中的泪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也是他的忏悔吧。

本来心里强烈的仇恨，这会儿却基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