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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间有一条狭窄幽深的小径，两侧生长黑蔷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暗香。

无言的压抑

就像走进了恐怖片的现场

格拉蒂丝跟在罗菈身后，她脊背上的白色翅膀轻轻抖了抖。

“罗菈你觉得她们谁更好看呢？”格拉蒂丝忽然出声。

罗菈漫不经心的思量被格拉蒂丝的声音打断。

他轻轻瞥了一下格拉蒂丝。

“嗯？”罗菈低声。

“就是守门的那两个鬼魂。”格拉蒂丝悄悄拽住罗菈的袖角，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她们比了一晚上谁更美，依你看，是脑袋上插着斧头的更美，还是胸口插着剑的更美？你选一个。”

“女巫阁下，我都不会选呢。”罗菈说。

格拉蒂丝想，这确实选不出来

但她问罗菈这个问题只是想转移注意力

旁边黑蔷薇莫名其妙动了一下。

格拉蒂丝的翅膀跟着哆嗦了一下。

黑蔷薇的花瓣颤抖，在花瓣遮掩下，似乎有红色的眼球眨了眨，阴森森盯着格拉蒂丝与罗菈。

“不行，你总要选一个吧，斧子跟剑是不一样的呢，你觉得谁最好看。”格拉蒂丝赶紧追问罗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