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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些东西就超出了我的控制。”

他说完，再次抱紧怀里的人。

穆云卿再次开口道：“千夜，如果……”

“如果你发现，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不管你做什么选择……”

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的再次紧了紧，“我都支持你。”

镜千夜抽出手臂环上他的腰，用力抱住他。

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师尊，你知道的，我的选择只有你。”

“不会有第二种选择，所以你要非常努力的记住这一点，不可以再有这以外的想法，知道吗？”

穆云卿闭了闭眼睛，掩下里面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光芒，低声应道：“好。”

镜千夜用了一点力气，穆云卿感觉到她的用力，放开她一些。

镜千夜看他，神色认真，她道：“还有，师尊如果再像今天这样，觉得哪里都不对了，一定要告诉我。”

“不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反而更担心。”

穆云卿看着她道：“好。”

镜千夜露出了个浅笑，踮起脚轻轻碰上他的唇。

穆云卿怔住。

他眨了一下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