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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萧的脸色很难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

银九还是不看他：“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我现在的血对你的身体来说，不适用。”

靳萧气笑了：“所以，如果不是因为不适用，你早就用了是吗？”

银九不说话了。

靳萧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只觉得胸口气得发涨。

镜千夜看着靳萧，心有不忍，想走过去安慰两句，但是腰上的力道不减。

她只好开口道：“靳萧，你别气。”

“你要想一下，如果换成你，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做？”

靳萧一怔。

镜千夜又道：“反正如果是我，我也会给师尊的。”

穆云卿转头看身边的人儿。

镜千夜抬头对着他笑道：“我知道，师尊也会这么做的。”

穆云卿点头：“嗯。”

银九抬头看了一眼靳萧，想看看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靳萧听到镜千夜的话，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对上银九目光，声音中带着歉意：“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