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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我想与你说说话。”
“好。”
镜千夜抬头看他。
穆云卿垂眸看她。
镜千夜眨了下眼睛，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她下意识的抬手去碰触他的脸，轻轻去描绘他清冷的五官眉眼。
能碰到他，让镜千夜悬着的心踏实起来。
她扬起笑：“云卿，我好像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
穆云卿如深泉般的眼眸闪动了下，“你说什么？”
“怎么了？”镜千夜微惊。
穆云卿看着她，“你刚刚说了什么？”
镜千夜想了想：“我说我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曾经这样碰触过你的脸。”
“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有没有过？”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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