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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玩了？”千涯商量道，“我认真的，你……能把我手上和脚上还有腰上的东西解开吗？”

千涯晃了晃链子，口味真重……

“奴隶，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半兽人对千涯的话置若罔闻。

“我真的不想继续下去……”千涯的口气也有些不耐烦，他第一次被人叫成奴隶，不适应。被人用锁链锁着，屈辱万分，特别不适应。

“我最讨厌出尔反尔的人。”半兽人的眸沉了下去，声音也变了，“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他看上去……似乎是想打自己？

千涯蹙了蹙眉，真让人害怕……

不过，他要是真被打了，一会儿琛来了，会不会觉得他是被强迫的？

所以他是不是就能因此逃过一劫？

千涯咽了口口水，好像除了这个，他也没有其他办法证明清白。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千涯深吸几口气，突然壮起胆子，故意忽视了半兽人的怒火，进一步刺激道，“要是知道你洗完澡还有一身的粘液，我当时都不会再看你第二眼。”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牙拔光？”半兽人被千涯惹恼了，他狠狠捏住千涯的下巴，十分用力，手指紧到骨节处都泛白。

因为半兽人粗暴的举动，他身上的蛇鳞跟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绿色的粘液几乎顺着他的手臂落到千涯脸上。

千涯忍住下巴的疼痛，瞪向半兽人，疼得口齿不清道：“有本事……你就拔……”

“你以为我不敢？”半兽人勾唇一笑，松开了对千涯下巴的禁锢，转而抚上千涯纤细的脖颈，把玩中细细感受着脖颈处的脉搏在他手心的振动。

这感觉，像是把一个人的生命捏在手心，他看着这个生命鲜活跳动、拼命挣扎，却怎么都逃不出自己的掌控。滋味十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