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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辛祉已经停止了挣扎，就那么四肢朝天地躺在当下。

许是察觉到旁边热切的一道视线，他忽而转过了头，眼睛已被血色弥漫，所以一切都还看不真切。

但是辛祉能看清不远处那个鬓发散乱的女子，只见她忽而动了动嘴唇。

辛祉睁大了眼睛。

她说：“……对不住”，一双毫无生机的眼睛痛苦不堪。

辛祉浑身一震，仿佛突然间有了力气，视线微微一转，就看到了扔在他脚边的金钗。

而一旁的祈攸之感受到了怀中人木头似的僵硬，他内心一突，急急撤离紧盯着怀中人。

只见她正一脸冷漠地盯着足底，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空白，祈攸之感觉一阵讽刺，事到如今竟还是这一番模样。

也罢也罢，怪自己不该有所期待，别有用心的人，始终留不住。

也许生来就是如此，他不配被人真心相待。

祈攸之狠狠闭上了双眼，在睁开眼时又是一片冰冷，他缓缓咧开嘴笑了，那弧度不断扩大，像极了从地下爬出的恶鬼。

他缓缓抬起手触到了身边人的面颊，顺着那面颊滑到了脖颈处。

“——顾旒英……你看看我好不好？”

对面的人还是仿若未闻的模样，依然还是那副了无生机的模样，那模样刺痛了祈攸之的眼。

那双手到底还是缠在了那凝香玉白的美人颈上，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夸过这最是美人颈，销魂几段香。

不知折后还会这么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