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页(3/3)
走到一块洼地,阿呆憋足劲,抬脚跨过去。出乎意料,落脚点的地,是一片淤泥。
右脚陷下去,哗的一声,溅到他一脸稀泥巴,毫无防备的阿呆,倒向右前方。
阿呆单膝跪倒在泥坑中,淤泥和积水漫过小腿的一半,他与背上的史金柱两个人差点侧翻。
稳住一会,他先把右手,伸到膝前,撑住一块硬地。然后,用左手紧紧扶住史金柱。
左脚不松劲,深吸一口气,慢慢把右脚从泥坑里拔了起来。
卷起沾满泥水的裤腿,阿呆一看,不禁呀的一声,扭伤脚踝,擦破皮了。
顿时,火辣辣的感觉窜上来。阿呆不停地用嘴吹,疼痛感觉没有减轻,鲜红的血不断涌出。
王队长那里虽有创口贴,但太小,贴不住伤口。阿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硬泥土,塞进袜筒,火辣辣的感觉立刻变为麻木。
暂时止住伤口流血,等赶到监狱医院再清理伤口。
小时候,阿呆听老人说,那时医疗条件差,用来消毒的有灶灰香灰,那些东西基本无菌,可以止血和收敛伤口,有时候也用土坷垃或者沙土。
王队长看到阿呆脚边的红泥,关心地问:“流血了。”
“报告警官,刚才不小心,擦破点皮。”阿呆报告。
“伤着哪儿啦?”
“没事。”
阿呆伸手在史金柱身体上摸不到跳动的脉搏,又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