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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吃的苦,得吃;该受的罪,得受;
甚至该吞下的委屈,一丝一毫也少不了。
菜猫从吧台刷卡买来一瓶同样牌子的好酒,价钱比市场上卖的贵一半。
秋水母亲手一挥,拦住菜猫,这次她要亲自送进去。拿过菜猫手中的酒,转过身,菜猫的熟人站在包间门口。
“把事情说了?”秋水母亲拉下脸面问。
“还要说,他们既然接受邀请,愿意来喝酒,就是在向你们说了。”菜猫的熟人热情洋溢地回答。
秋水母亲摆出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说话竟然带着吼声,对菜猫的熟人直截了当:“把阿呆放了。”
“不可能。”菜猫的熟人借着酒劲,完全否决,说得斩钉截铁。
他看到秋水母亲要往包间里冲,拦住解释道:“看在熟人小菜面子上,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实话说,不能太天真,人既然进去了,要出来,可不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吼一声就放人。”
“找律师呢?”秋水母亲不依不饶,追问;
“已经安排法律援助,不收你们的费用,都说好了,你懂的,最好不要再乱找人。”
“我要阿呆回家。”
“多获得积分减刑,他就可以早点回家。”
“大领导,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急死人了,让我见阿呆一面。”
“现在不能见。”
“一不放人,二不给我们见人,喝酒还卡拉,你们究竟在干什么?”
“这不是在为你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