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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秋水盈盈,执拗剖白,怯声撒娇。赵钺都险些没顶住。
难怪小六几欲除去,这叫宠婢吗?这活脱脱祸水啊。
赵潜从没把自己置于这样棘手的境况过。
若她身上没有诡毒,一切都好办得多。偏偏他亏欠在先。
且听她的话,她曾行经江南,见过他的生祠,听过他的诸般称颂。换言之,在遇见他之前,他便已在她心底最深处留下了高山景行的崇高印象。
再换言之,无论如何与他斗智斗勇、或气或骂,在她心里,他依旧是什么都无法撼动的重岭关山,十足可靠,令她想要依随。
这才是她坚定不移舍却“好差事”、只愿留在他身边的根本缘由。
“倘孤一定要你去又如何。”语调并不强硬,却透着淡淡的冷酷意味。
仿佛乾坤已定,容不得再挣扎。
凝白有一点晃神,太子突然变回初识时的模样,她竟感到陌生。
“我不。”凝白没时间分析太子的意图,她也懒得分析,撇撇嘴张口,“我不要去,殿下您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呀?”
赵钺赵衡同时震惊,她说什么??
“不就是那晚逗我的事儿嘛,我都还没生气呢,您恼羞成怒什么呀!”
“嘶——”赵钺实在没忍住。
这种床帷秘辛,他们真的能听吗!
这步凝白不是第一次含糊暧昧了,赵衡总算抓到机会:“休要胡言!”
凝白就是受不得委屈,她嚣张地瞪赵衡:“谁胡言了?你不信,去问问殿下呀?”
“我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只想快点解决好早些回去睡觉,殿下倒好,不依不饶由着兴致非要逗弄!”
赵钺望天望地,真想不到,看似正经人的太子在床上也难免男人的劣根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