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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亲了亲她。
太子走后,凝白就感到昭明殿冷清下来,只有在与杜鹃玩连珠编手绳,或者同团子一起读书写字的时候,才热闹了些。
太子走后一个月,凝白觉得她可能病了,因为她出了点问题。
总是想找到太子存在过的痕迹,一开始是书,后来变成了笔,她很轻易就能分辨出哪支是太子常用的,哪支是太子不常用的。
太医来诊脉,一诊,就惊慌失措,说她有孕几近四个月。
凝白反应慢一点,没有惊慌,她低头看看,心想难怪乳汁涨得频繁,又难怪最近明明食欲不太好,却仍旧好像胖了。
她又想,也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她想给他写封信,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他,但信是要写的。
只是她又觉得,还是不写为好,太子要应对蜀州接下来一年的颗粒无收,要应对万万黎民,还要应对上下烂透了的官府,一定很累了。
过了半个月,凝白的问题愈演愈烈,她感到寝殿中太子的存在在一点点消失,白日不觉得如何,到了晚上,辗转反侧,就忍不住去找太子的衣裳放在床头案上,后来,又移到了床脚。
到了快天明时,她就把太子的衣裳放回去,任谁也发现不了。
又过了半个月,一队人马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赶赴京城。
只是他们到京城的时间不巧,在关城门的最后一刻,晚霞都暗了,暮色隐隐,若是再赶入宫,恐怕赶不上宫门落钥。
有人驱马上前,问为首的贵公子:“殿下,不若在驿馆稍作休整,明日早朝再入宫。”
“不必。你们各自归家,待明日早朝。”他也要回家了。
虽说宫门不能轻易扣,但太子毕竟是自蜀州归来,也算得上紧急,皇帝又一向偏宠太子,睁只眼闭只眼,恐怕非但不会治罪,还要大肆宣扬太子连日劳苦,大肆赏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