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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赵皇后与太子最大的难关,就是北境军饷。
这个事才是最要命的。
“既然皇后没主意,我这就去请陛下的旨意。”许安归说罢便要走,赵皇后与许安泽这里即便是揪住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许安泽的,也是他们理亏。
许安泽终于不再闭口不言,道:“母后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看着赵家因为北境军饷被查,想求六弟帮忙。”
“求?”许安归看向许安泽,“二哥确定是求,不是威胁?你们这嘴皮子一掀,想把四哥也牵扯进来,逼我在北境军饷的事情对赵家手手下留情,你们本来有许多方法可以化解这次危机,偏偏选了一条最差的方法,现在看兜不住了,这才把‘求’这个字放了出来。”
许安泽被许安归这话堵得没有了下文,赵皇后与许安泽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元宝在外低声道:“启禀太子殿下,东宫詹士府詹士,何宣求见。”
许安泽一听是何宣当即道:“让他进来。”
季凉听是何宣来,当即轻轻地扯住了许安归的长袍。
许安归想起来,之前季凉说过,许安泽最近大有颓势,颓势戛然而止,定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的缘故。
当初他在暮云峰上与季凉促膝长谈,制定了回国的谋略,从冠礼开始太子与皇后一脉的势力就会被削弱,若是当时太子为了赵皇后而据理力争,那么他太子之位便岌岌可危。
可不曾想,赵皇后受罚,许安泽不仅没有争辩,反而自己日日跟着一起去明堂念经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