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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季凉睁开了眼睛,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摸了摸眼睛,大约是昨晚哭得太久,眼睛肿了。
她坐起身来,发愣。
月卿从外面进来,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药,与一条棉巾。
她把东西放在床头,拿起那块绵巾:“我用冰水镇过了。你搭在眼睛上,应该很快就能消肿了。”
季凉拿过那条冰凉的绵巾,搭在眼睛上:“谢谢。”
“昨晚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月卿问道,“凌乐说许安归在这里守了一夜,等你睡安稳了才回房休息。”
季凉幽幽一声:“大约是,自己放过了自己之后的一场宣泄罢……”
月卿默不作声,伸手去摸季凉的脉象,许久,她才道:“还好,脉象平稳,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弱。”
季凉苦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如何?”
月卿道:“我想着,你心里放下了一件大事,松了一口气,怕你忽然一下病倒。”
“现在哪是病的时候,”季凉动了动身子,盖在眼睛上的棉布掉了下来,“我今日还要去见潜风。”
月卿当即就把药递到了她的嘴前:“先把药喝了!”
季凉望着月卿忽然笑了,笑得月卿莫名其妙。
“怎么了?”月卿蹙眉,“哭了一晚上哭傻了?”
季凉把药一口倒入嘴里,放下碗,扑到月卿的身上:“有你们在,真好。”
“哎呀!”月卿伸手去接那块镇了一刻钟的棉布,没接到,“我的布!你看你看,掉地上了,我又要去重新镇一块!你快闭上眼睛躺会吧,怎么一点都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