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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朗觉得自己没睡醒,再往前凑一点,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他就不信了,这个乖乖肯坐在权薄沧身边的,会是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颂家小公主颂凡歌。
祁明朗屁股忽然被踹了一脚,扑棱几下差点摔倒,“哎哟,干什么!”
权薄沧冷着脸,“让你看伤,眼睛在看哪?”
祁明朗:“……”
颂凡歌知道祁明朗这时候是不喜欢他的,他是权薄沧从小到大的兄弟,虽然嘴上恶毒相向,但他打心里向着权薄沧。
她结婚这一年来,搞了无数次破坏,弄得权家鸡飞狗跳,他对她会喜欢才怪。
权薄沧撩开衣服,包裹伤口的纱布上血迹斑斑,污血已经凝固,纱布牢牢粘住伤口。
颂凡歌很了解那种衣服粘在伤口上,被硬生生撕下来的痛。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有些发白。
被拴起来的那半年,她每天身上都有伤。
陆桥桥不高兴了,就会拿刀在她身上放血寻开心,高兴了,也会拿她开刀来寻求刺激。
等到血液凝固,伤口粘着衣服的时候,陆桥桥就会把伤口处粘着的衣料生生撕开,每次都会扯下她一块皮。
每次,她都痛得蚀骨钻心。
手掌忽然被温热的大掌包住,颂凡歌垂眸,就见权薄沧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将她完全包裹,很是暖和。
“怕?”
“不怕。”颂凡歌摇头,但脸上的惨白在是太过明显。
权薄沧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微笑,“我有点渴,下楼给我倒杯柠檬茶,嗯?”
颂凡歌如何不知道他这是怕她待在这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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