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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顾承现在的开口，不是无的放矢。

他是真的在和天皇镜的意识在交流。

只是天皇镜不愿意回答他罢了。

这件神器的意识无比高傲，只肯认主比它强大的个体存在，被众道祖合力制住，让它并不认可顾承的地位，自然也就不屑于和他交流，毕竟双方之前都是敌对状态。

不错，弄了半天，与顾承作对，还是这面镜子自己的所为。

顾承起初以为是主世界天意，后来认为是幕后主使，结果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世事奇妙，同样……

游戏结束了！

顾承惋惜感叹后，突然出手，一指点在了天皇镜的中心。

在众混元怔然的注目下，这面神镜发出不可置信的颤动，轰然间四分五裂！

“你毁去了天皇镜？”

这一刻就连盘武神尊都怔住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它不肯降服，留下只会成为拖累，不毁还等什么？”

顾承挥手将天皇镜的碎片收走，就像做了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而不是毁去了天帝权柄的象征。

天皇镜的威力，确实直逼全盛时期的盘古斧，但它的器灵是个祸害，与封神榜形成鲜明的对比。

前者代表天帝权柄，后者是天庭根基，两者同样没有主人，但天皇镜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高傲的模样，非要强行将之降服不可，封神榜则知道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