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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容白相信，以他混迹这么多个世界以后所得来的手段，如果还不能将参老这样一个才刚化形的小妖给收拾妥当，那么他也不必再继续在这个世上厮混下去了。

慕容白轻笑着看向参老，问他想死想活。

参老却以为慕容白是生出了要杀他性命的念头，当即便被吓得肝胆俱裂，急忙冲着慕容白又磕起了头。

口中更连珠似的讨饶求告，“神君饶命，神君饶命！”

“小妖方才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在言语间做了些隐瞒。”

参老用力的往自己面上甩了好几个巴掌，脸上哭得涕泗横流。

“只是……只是……”

眼见慕容白只是盯着他瞧，并没有要立即出剑杀他的打算，参老连忙大哭着，继续冲慕容白求告起来，“小妖也是慑于神君威名，实在不敢实言相告啊……”

这一次开口，参老给慕容白又讲了一个版本的解释。

不过这次的解释却就靠谱许多了。

他跋涉数百里来到西湖，并不是如他先前所讲的那样寻老友相聚，而是来余杭城里寻一只狐妖报仇雪恨的。

却是因为那只狐妖在百年前差点儿就要将尚未化形的参老从土里挖出来吃掉，使参老的多年苦修悉数化作泡影。

这样的大仇，即便参老的脾气还算不错，却也实在很难忘记。

更何况，在那一场劫难里，参老本体上一根极为粗壮的参须，也落到了那只狐妖的手上。

对于妖修来说，如果本体无法完整，想要谋一个正果，可说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

也便是说，因着当年的事情，参老这一生基本上已是没了成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