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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是屋外无风无月,屋内又没烛火,所以黑的浑然一体,伸手不见五指。许则然头埋在被子里,只漏出一双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走到床边,瓮声瓮气道:“师弟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戚泓就道:“我来看看师兄有没有受什么伤。”
许则然眨眨眼,道:“我没受什么伤,倒是师弟,赶快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去会盟大试了。”
戚泓传来的声音中带点无奈:“师兄,你没受伤,这屋中为何有这一股药膏味?我在渡厄涯底,得了一味草药,对皮肉伤很有用,我给师兄涂上,明天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许则然沉默,他抽动鼻子闻了闻,一点也没闻到什么药膏味。
仗着黑戚泓看不见,许则然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把胳膊从被子中伸出来,递给了戚泓:“这里,有点小伤吧。”
紧接着,许则然就感觉一双冰凉的手握上了自己的手腕,戚泓很准确地找了他受伤的指头,他挑了一点手里被碾碎草药的汁水,也不用烛火,就这么低着头给许则然受伤的指头仔细地敷了一层。
许则然被握着手涂草药,整个人窝在被窝里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给他上药的戚泓道:“今天下午,师兄是在安慰我不要怕?”
“啊?”许则然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打的猝不及防。
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去峰顶之前,似乎给戚泓说过一句不怕。
实则是许则然在现代时,去一座幼儿园当过月把的助教,当时他嘴贱,中午午睡的时候,给小朋友讲了个恐怖故事当睡前故事,一屋子小朋友被吓的一个月缓不过来神,听见豆浆机打豆浆都抓着许则然的袖子说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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