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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则再一次深深插入船板，扁舟开始松动。

冷繁星骂道：“文栀子，你要死自己去死，老娘还没活够呢！”

文栀子邪狞笑道：“冷繁星，我死了，自然要拉你做垫背。这样，黄泉路上才不孤单。”

“呸！”冷繁星抬手就想给她一手刀。

文栀子抽出匕首躲过，甲板开始向上涌水。

冷繁星看了一眼河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岸无人，也不知这河水有多深。

最关键的是，她不会游泳！

文栀子看出她的担心，冷笑，“冷繁星，一会儿我就把你献祭给水神。你放心，皇上那边会给你封号，让你风风光光地去地府报道。”

冷繁星狠狠剜她一眼，这次是她轻敌了，离渊临走时让她待在王府，莫非是早就有所察觉？

现在后悔也没用，保命才是关键。

扁舟开始下沉，二人各站一边，维持暂时的平衡。

冷繁星惊出一身冷汗，她似乎能感受到冰凉的河水漫上她的脚、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脖子，最后，漫过她的头！

文栀子嗤笑着，猛然再一次扑向她，手中匕首鲜艳赤红，直逼她的面门！

扁舟失去平衡，冷繁星在沉入水中之前，拼尽全身灵力给文栀子一掌。

“噗！”

冷繁星顺势沉入水中，文栀子的鲜血在她眼前与水融合，浓烈的血腥味包裹冷繁星的身体。

冷繁星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往上游，眼看就能够到水面，呼吸却逐渐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