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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则宸就这么替她暖着手。

舒浅之忽然出声，“你相信我说过的那些，上辈子的事情吗？”季则宸盯着她，没有回答。

说实话，要说完全相信，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不会去质疑她的话。

“你应该不会相信。”舒浅之低下头，继续出声，突然间声音变得很低，“要是落在上一世的我，也不会相信。”

季则宸更加靠近舒浅之了一些。

“那我想知道，我们上辈子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交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舒浅之回答。

“但是我那个时候很懦弱，什么事情都不敢做，只能傻傻的任由别人欺负。”

“最后我……”她略有些出神，盯着地板，“最后我是自杀的。”

季则宸无声的听着。

并没有打断她的话，也没有将她的话当成是虚幻的故事听。

而是如听她分享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那般，了解他们的前世。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害怕那些吗？因为我当时死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变成了鬼魂。”

那些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如恶魔般缠绕着她的画面就在眼前，而她已经不怕了。

似乎瞬间有了勇敢回忆一些的力量。

“我看见了你，你抱着我的尸体，你在我的坟前站了三天三夜，然后你亲手将那些伤害过我的人都杀死，最后你……”

不知不觉间，落了泪。

她的声音也染上了痛。

“你也自杀了。”

舒浅之的手似乎怎么都捂不热，她却紧紧的牵住季则宸，生怕他要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

还好，他还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