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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鱼察觉自己可以开口问他的过往,比如他是不是曾经和一个盲人剑客相依为命?所以才学得弯腰驼背。她会了解他苦难的过去,眼神再柔一点,笑容再软一点,就能卸下他的心防。
或者可以向他讲述哥哥的事情,她曾经闯过什么祸惹得爹娘生气,怎样和爷爷斗智斗勇耍赖偷懒不学剑。让他觉得被接纳入她的世界,再活泼一点,再亲昵一点,也许向他撒娇卖痴讨一只玉蛐蛐。
好好聊会天,搭起维系亲情的第一根蛛丝。
可沈清鱼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觉得很没有必要与他亲近,以免显得像刻意要从背后捅他一刀。
他直直看过来,心灵的窗户完全洞开,黑魆魆的诱人往里走。
倒是难得能看清他的长相。
起先瘦得骨头都要飞出去,贴了肉有了人样了,也能被人奉承几句清俊了。往来都是面貌上佳的公子哥,沈清鱼的审美线拉得比天高,还真拿不准他这款在人群里算好看不好看。感觉还没完全长好,就像周东家说的,“且有得长呢”。
总也顶着沈家二公子的身份,甘露节的八个玉扣还是有机会给出去的。
沈清鱼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二哥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啦。”
一颗心捧出来,她不想要。沈清正仓惶低头。
哥哥的东西都换回来了。闯孙胖胖宴会时凭窗喊的那一句;大张旗鼓地收了世家公子们一堆礼;让周东家这个人精大喇叭,亲眼看见这满院子的精致和她的体贴关怀。城里观望她态度的人差不多也可以消停了吧。
这边的目的都达到了,沈清鱼走得头也不回。
她去了爹娘的院子,缠着娘亲陪她用晚膳。
沈谦不出所料,也在房里。
她做出几分惊讶的样子,“爹爹最近,是不是没有那么爱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