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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是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姜离歌背着手出了月离宫，先去了李福那儿。

“李福福——”

“皇上圣安。”

“起来吧。朕问你件事，昨晚朕是不是和皇后她们喝酒喝醉了？”姜离歌问道。

李福道：“可不是呢，那可是九千岁最喜欢的陈年女儿红，酒劲大着呢，奴才一直劝皇上少喝点，皇上不听奴才的。”

“九千岁的女儿红？你不早说。”姜离歌骂道，想起还有正事，先把九千岁的事放一边。

“李福，朕问你，昨晚朕喝醉后，有没有做一些不符合……龙威的事？”姜离歌含蓄问道。

“哦？有吗？”李福认真想了想。

“对呀，有没有什么比较失礼的事？”姜离歌引导道。

“奴才不知道呀。奴才给皇上送了酒，奴才就被皇上轰出来了。皇上说要和娘娘们玩游戏，让奴才滚出去……”李福委屈巴巴地说道。

“害——”浪费时间。

姜离歌撇了撇嘴，起身离开。

她往莫宁儿的宫里走，结果莫宁儿不在，她又往韩见雪那去，结果在韩见雪那还看到了莫宁儿。

“正好，你们两个都在，朕有话问你们。”姜离歌端起皇帝的架子问道。

莫宁儿和韩见雪互相对视了一眼：糟糕，皇上不会是来灭口的吧。

昨晚灌了一碗醒酒汤，两人都清醒过来，莫宁儿事后回想，胆都吓破了，也不敢一个人睡，半夜跑来跟韩见雪商量对策。

她们撞破的可是九千岁的秘密，九千岁要追究起来，别说她们两个了，灭了她们全家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