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3)
“阿梧,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歪头想了想,郑重地望着他道:“我都是自己做饭的。”
“河里有鱼,山上有野鸡,有时候我还能用弹弓打下几只鸟来。”
“薛叔,你知道吗......前面那河里的纹鱼,烤起来可香啦!就是五六月份的时候,不大不小,肉质白细,烤好了连骨头都是酥的......”
我故意说得夸张,为的就是馋一馋薛示,口头功夫我总是比不过他,但论起吃饭,他还不能是我的对手。
薛示咽了咽口水,刚才欲哭出的泪现在都流回了嗓子眼。我看他那两只眼睛都发起光来,冲着师父喊道:
“大夫!我要吃鱼!”
“再不吃肉我就喝不动药啦!”
锅里已经起了气,师父寻了小凳坐在灶旁看火。闻言又扔进去了两根柴,徐徐道:
“那你便自己去抓来自己做吧,大夫只会煮粥......哦,还能熬药。”
薛示还以为师父是在敷衍他,可我却清楚得很,我这师父修圣人道,端的是一个“君子远庖厨”。这么多年来除了熬药,唯一跟锅灶打交道的事便就是煮粥了,或许还是当时为了照看我硬学出来的。
荀婆婆做菜极好,喂养的我小时候也胖乎乎的,那日子叫一个滋润。可自从跟了师父,我的口福便到头了,连着吃了几个月的白饭,小身板上的二两肉都掉了不少。
我也提出过抗议,向李阿昌要来一本菜谱,旁敲侧击地推给师父。可师父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