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3)
“我怕路上奔波,把这东西丢了,你心思细,帮我留一只。”
我疑惑道:“你不回来了吗?”
曾疾闻言笑了笑,摸了一把我的头。我看见那一身黑色斗篷融进夜色,似乎又带起一阵茉莉香。
师父自曾疾走后便闭了房门,估摸着是在房里想什么救他的法子。倒把我和薛示放在了一处,午后我听那倒霉侯爷呼吸乱起来,似是要醒,我记得曾大哥的话,便跑到房门前去问师父,师父只在房里轻轻回道:
“取一点流云散喂给他......再有......六个时辰吧......”
要我说何必费那么多心力,趁人晕着,直接拉车带回青州好了,他若是醒来,必然不肯好好治病的。夏日苦眠,我本就觉少,精力无处发泄,夜里就更是苦闷。我从二楼翻窗出来,踩到旁边马房顶上躺着看月亮。
夏日夜风一天比一天燥热起来,我躺一会便能将身下原本冰凉的茅草捂成温热,只好不断地挪挪地方,去蹭一点别处的余凉。
仰着头看着天,想来我这样的夜猫子也和星星们打过不少照面了,不知道有没有几颗能认得我呢?我随着师父走了不少地方,山里的星星好看、河边的星星也好看,之前在涂州,连绵的阴雨结束后,盆地的上空清澈又明亮。
小时候荀婆婆管得严,说是小孩子阳气重,如果睡得太晚,就会有小鬼闻着孩子味儿来找,不仅要吸你的精气,还要拔你的头发,到时候变成一个又秃又丑的干骷髅,就要被小鬼们抓去做苦力。
我本是极怕小鬼的,可自荀婆婆走后我常做噩梦,有时师父哄哄便能睡着,可有时发的狠了,便是怎样都闭不上眼睛。又害怕小鬼来抓晚睡的小孩,便别别扭扭地装着睡,眼睛紧闭,身子僵直。
师父觉得好笑,便说:“你这装的也太差了些,小鬼应当比你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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