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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冷的视线将权湮上下打量一遍。

权湮微微一僵，瞬间觉得整个人透心凉，有种什么都被看透了的感觉。

权湮再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我身体确实好了，但是……我不确定我现在还算不算是……人。”

关九暝和谢金威立刻看向他，目光灼灼，从头顶发丝看到脚尖。

关九暝道：“你看着是个人。”

谢金威没有说话，只是看向陆远。

在听到权湮的话后，陆远的眼皮子就跳了跳。

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

肯定不会是鬼。

陆远瞬间想到了于部长的事——身患绝症，奇迹般的恢复健康，但最后死的时候却是虫化状态。

从某种程度来说，会虫化的人也就不能完完全全算得上是人了。

显然萧凛也想到了这点，他盯着权湮，问：“你恢复健康，和虫族有关？”

权湮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准确来说，是和虫族基因有关。”他看向陆远，“我听说，二少的体内也有虫族基因？”

陆远还没有说话，萧凛眸光一冷，气势逼人：“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