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可以吗?内心第一个念头当然是可以,但阑苏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他有些心虚,明明是来寻找宴禾大人丢失的一魄的,现在却……
按时间算这会儿药效发挥到最大了,阮清实在是难受,眼睛湿漉漉的呢喃着求他,阑苏也忍的辛苦,心一软便答应了,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面前这人他喜欢了五百年,就算只是当个解药,他也千百个愿意。
“我可以……你来吧。”
直到下半夜,这药才算是解了,阑苏脸红的滴血,他不知那看着柔柔弱弱的清让公子,竟然可以有如此大的力气这样那样。
两人都是头一遭,对这方面生疏的很,全凭着本能反应,刚开始阑苏都是咬着牙忍着酸痛,慢慢的便得了趣儿。
夜里他哑着嗓子求身上的人,阮清都是嘴上胡乱的答应,动作却是丝毫不见收敛。
卯时天微微亮,阑苏看着旁边呼吸绵长的人,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是宴禾大人的一魄就有些腿软,想逃。
一夜之间,他俩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阑苏强打起精神,扶着酸痛的腰从床榻上爬起来,动作不灵活的偷偷溜回了房间,他走路腿都在打颤的,膝盖小腿一片酸软。
不到一个时辰就放亮了,阑苏看着铜镜里自己脖子上的咬痕,心口突突跳,他身上全是阮清的气味,脖颈,发丝,口鼻,无一例外。
好在已经是秋季了,沐浴后他挑了一身高领的衣裳,只要他动作幅度不太大,就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弄完这些,估摸着时间点儿,阑苏早早就出门了,有些事情,刻不容缓,碰见坐在大门口的丁谧,差点儿给忘了,
“丁谧,今日你晚些去给清让郎君送饭,他……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