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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江也下了花车过来瞧,没说话,只听思华叫了声“这边儿”,扶了血流不止的怜巧出来。
思华手快,已将自己的丝巾死死地绑住了怜巧的胳膊。怜巧混混沌沌的,没有出声,下意识地避开了地上的妇人。
地上的妇人发出了一声呜咽,被男人大力掼到地上的头疼痛欲裂。
李鸨母走过来,居高临下,狠声责问:“知不知道花街的姑娘惊不得?”
妇人伸长了脖子抬起头来,嘶哑声音:“我知道,花街的人我知道,你们就勾引我丈夫,败坏他的家产?让我这一家人无处可归?这就是你们仗势欺人的花街!”
李鸨母笑了:“虔国没有怨妇。阿奴,把她带到衙门去。”
近身伺候的阿奴领命将妇人拽起来,妇人伺机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挠出五条深深的血痕,之前那男人一巴掌过去,打得妇人嘴角裂开,直接昏死过去。
那男人怒发冲冠,行礼:“让大家见笑了,内人由我亲自领过去。”
聊江眉头一拧,没想到那男人居然是妇人的丈夫。
难不成这就是族人所传,虔国之女地位至高,丈夫极其疼爱夫人?这种传闻让族内众多自力更生的女子心驰神往,每年听说有虔国之人采买大什族女子,不少人都力争选入。
聊江吐出一口浊气,想到自己也是男扮女装、伪造背景、经过层层选拔才得以进入选购范围,便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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