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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大笑:“估不准就是真的,虔国上不治下不理,欺上瞒下的事儿多得是。恐怕是官员逃了,扔下一批不知情的人在那继续呆着送死。”
聊江笑:“原来这样,你怕不怕?”
熟人摆出事不关己的样子:“江儿姐,忘了我也是官员?”
两人相视,都笑个不停。
清彤忙得差不多,便赶紧来找大堂里换了无数个位置的聊江,见他已经喝了点小酒,粉云飘了脸颊,便问:“江儿姐还要去看比赛吗?”
聊江忙应要去,因清彤看不惯思华举止刻板矫揉造作的样子,也没打算叫上无事的思华,向李鸨母说明了,带了两个护卫两个老婆子,同清彤坐了花车去大擂台处。
青楼女子出行一般不备有马车,而大什族女子则会乘坐花车巡街时的那辆花车出行,必是人人都认得的。
清彤跟在变得暗红的花车一侧,小心警惕地看着四周来人,就算有老婆子和护卫守着,也怕有人冲撞了聊江。
聊江倒是无所谓,用小扇挡了脸,遮遮刺人的阳光。
长衢夹巷人头攒动,各种商贩吆喝叫卖,凉棚茶酒处处是人,快赶上了大什族庆典之日。
两人到了大擂台下,见已是人满为患,只能站在远处观望。
聊江让清彤上了花车横梁站着,两人一同站得高看得远,惹得底下的人连连辱骂。清彤有些不好意思,哪晓得自家姑娘心比石硬毫不为其所动。
经过几日的殊死搏斗,大擂台已经被血洗过一道,正如花车巡街那日一些人说的,败者是并着伤和血、快绝了的气儿横着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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