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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皇上,刚刚暗探来报,燕抚旌……燕大将军擅自率领十万精锐出走了。”
“燕……抚……旌!”恒玦费力地支起上半身,夺过身边宫女捧着的汤药,一把猛摔在地上,“这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他燕抚旌的天下?!来人!命人去追!即刻追杀叛贼燕抚旌!”
那侍卫却是伏在地上动也不动。
“去啊!”恒玦扶着床沿粗喘着气喝道。
“带兵的几位将军刚刚派人来说……从此刻起,他们只听燕抚旌的命令,燕抚旌无令,他们不听调动。”
恒玦一手猛地抓住了床幔,半晌,终是无力地松开了。
“都出去。”恒玦慢慢闭上了眼。
“是。”一众内监侍卫都松了口气,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燕抚旌,你究竟为何……为何要这般对朕?为何?!十几年的竹马情谊终究是比不过一个外族人吗?!
燕抚旌,你当真是,当真是世间最生性凉薄之人。
不多久,燕抚旌率领十万大军负气出走的消息便在大兴沸沸扬扬。民间百姓本就尊崇这位功勋赫赫的平凉侯,现下见他出走,不仅无人责怪他不守臣道,反而纷纷为他喊冤叫屈,认为他是被皇上给逼迫走的。
民间百姓本还纳闷燕抚旌能去何处,不多久便又传来了燕抚旌去往北凉的消息。百姓们先是惊讶,转而又释然,是了,大兴已容不得这位功高盖主的大将,而北凉也已归降大兴,此处怕是他最好的容身之所了。
与大兴百姓的扼腕叹息不同,最初得知燕抚旌率了十万大军在此驻扎时,北凉仅存的老弱妇孺心中俱是慌恐不安。也难怪,这十几年以来,他们已数算不清到底有多少同胞骨肉葬送在这位大兴杀神的手中,他此番又是带精锐前来,也不知要手刃多少北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