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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再说话,很投入地陷入缠绵。
激烈、克制、收敛、放肆……爱本身就是诸多复杂,莫名情愫的纠缠拉扯,性也同样,情绪越丰富,越容易接近圆满,抵达高潮。
夙鸣一反常态,他搂着周琰不肯放手,估计是周围太潮湿,又很闷,夙鸣上头之后,简直跟喝了假酒似的开始胡言乱语。他先是一通天花乱坠的表白,言辞露骨,态度激进,句句都在说他日思夜想,每时每刻都想睡周琰;再抛出各种狗血问题,甚至伪造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情敌,哭着质问周琰到底选谁;最后他又劈头盖脸地把周琰骂了一顿,骂他不顾家,整整四个月不回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人总有豁出去的时候,反正哭都哭了,大不了明天装失忆,假装无事发生。
但有一点是心照不宣的,他们都不能出事,都要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第66章 冰火
在历经了四个多月的分别之后,他们总算过上了久违的,蜜里调油的日子。
但也并不是十分的安逸,周琰打完仗,惹了一身伤回来,他在特定的进行某项活动的时候,精力旺盛得完全不像是一个伤病患;在其他时间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而且好像还染上了一种夙鸣在身边,伤就好得特别慢的离奇症状。
姑苏的秋冬多雨寒冷,周琰腰腹上的伤总是好不了,夙鸣默默在心里记仇。
终于,冬至那天,夙鸣把周琰叫到前厅里,当着四个下人和老管家的面,和颜悦色、但咬牙切齿地询问:他是不是打算趁着晚秋薄暮,吐半口血,再找两个丫鬟扶着到阶前去看秋海棠。
丫鬟们害怕惹事,一个个退得老远,纷纷表示绝对不会扶的,把手剁了都不会去扶自家主人一下。
周琰对天发誓,虽然他部分夸大了事实,但并没有凭空捏造,的确是伤没好,而且他下雨天也真的会很难受。
夙鸣最近的情绪十分不稳定,他久久凝视着周琰,将信将疑地问:“你没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