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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钰的神情满是惊诧，伸手又在那出浅浅戳了进去。依旧是那样紧致。

他低声笑了出来，语气满是揶揄，不知是在说给床上的人听还是给自己听：“你们这恢复能力倒是好，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此时莫寻混乱的大脑才有了几分清醒，迷糊中听见他这话愣是惊醒了过来。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痛感，顿时来了气，连脏话都冒了出来，声音还有一丝沙哑：“你他妈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莫寻恨的牙痒痒，眼神发红的望着床边的男人。

祁钰跟他对视，身下又胀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将一旁的衣服拿来放在腿上。

“春药而已啦，你们那边难道没有这东西吗？现在的实验刚好研究到性这一阶段了，希望你可以好好享受。”

莫寻微微睁大了双眸，被面前这人的不要脸给惊到了：“你……”

“你没发现吗？”祁钰开口打断他，“人类那么多的致命毒药你都能凭借你的血化解一部分药力，但是唯有春药你们没有一点点抵抗力。”

祁钰神情严肃，像是在跟他讨论什么高深的学术问题。

莫寻被他的态度哄住了，毕竟他还从未接触过春药这种东西。

他看向身边的人，鸦羽般的睫毛颤抖两下，微微眯起：“你以为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就算是实验需要你直接进来？”

其实他现在心里也没底，但是这不妨碍他可以诈他一下。

祁钰注视着他，气定神闲的回答：“你可能是不太了解人类，我跟你做爱并不能代表什么，只是为了更好的研究你。不然你以为你跟其他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莫寻并没有因为他运气中的不屑而生气，相反这样让他反而有些安心。毕竟如果这只是一种折磨的话……他应该是可以忍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