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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姜靳北的声音，姜黎开心地回过头，“爸爸，黎黎想去卖东西。”

此时的天空还只是蒙蒙透着亮光，小姑娘圆圆的眸子却亮得吓人，周身的兴奋已经溢了出来。

姜靳北嘴唇微翘，狭长的眼睛透出无奈的神色，慢步走到姜黎跟前，比姜黎宽厚多了的手掌直接拎着被子，三两下就叠好了，“我来做就好。”

姜黎挺着小胸膛，趁机表现自己，“黎黎想帮爸爸嘛。”

门没关，工作人员直接扛着直播机器走了进来，姜靳北的直播间是人数最多的，尽管只是凌晨五点。

——女鹅早啊，今天看起来比昨天又可爱了一点

——姜总真是我看过素颜最抗打的男人了。

姜黎洗漱好换完衣服，姜靳北给她梳了个头发，手艺不好，头饰来搞，他翻出包里临出门前杨姨塞进去的小夹子，找了姜黎最喜欢的那个，给她别在头发上。

姜黎提着小裙子在姜靳北面前炫耀地转了圈，“爸爸，黎黎是不是最漂亮了。”

姜靳北哑然失笑，眼眸微弯，“是。”

——空气里这甜甜的味道怎么回事，现在除了情侣的狗粮，还要开始啃父女的吗？

——啊啊啊为姜黎举牌，你是麻麻见过最可爱的女鹅。

——姜总每次笑的时候我都怦然心动，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吗？

——楼上醒醒，你那是花痴！

姜黎蹦蹦跳跳地出了屋子，天空被薄雾弥漫着，路边的小草垂挂着晶莹的露珠，有股寒意冲面袭来，姜靳北又返回屋子去给姜黎拿小外套了。

小姑娘左看看，右瞅瞅，突然，弯下身子用食指勾了滴小露珠，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塞进嘴里。

顿时，小月牙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