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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回头对姜黎笑道：“黎黎看错了。”

姜总的意思是网络上的事情不用让小姜黎知道太多，秘书长自然不会在姜黎面前露出端倪。

小姑娘嘟嘴，对被人怀疑感觉很不满意，“才没有！”

她用小指头比划着自己的眼睛，“黎黎都能看到对面大楼的电视剧！”

秘书长只能想尽办法转移话题，“小姜黎饿了吗？要不要阿姨给你点炸鸡吃？或者汉堡、蛋糕？”

这些东西平时是姜黎的最爱，但今天，她却固执地摇头，“秘书长姨姨，我想去找爸爸！”

秘书长最终拗不过姜黎，只能带着她去了发布会现场，在外围坐好，“姜总在里面忙，我们在这里等着好不好？”

另外一边，一问一答的采访即将进入尾声，周贺提着的心正慢慢落下来，就在此时，坐在第三排的中年男记者突然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质问，“姜总，从刚刚开始你就在顾左右而言他，你公司的高层的确不存在陪酒事件吗？”

“并且刚刚有消息说你去了警察局，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有人报案了吗？”

周贺猛地抬头，说话的记者还是老相识，紧张的手不由得搓着裤子，因为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公司内部的确存在陪酒潜规则事件，是某位高层领导的儿子，拿着亲爹的派头私底下作威作福，庆幸的是他刚进入公司没多久，除了你情我愿的，还暂时不存在逼迫的事情。

不过坏就坏在这一点，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被买通反咬公司一口呢？

和周贺比起来，姜靳北情绪显得稳定很多，丝毫没因为记者咄咄逼人的话焦灼，而是反问道：“你收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