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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好的。”水门挣扎着起身。
“还逞能呢？手给我。”玖辛奈瞪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臂，身体借力扶着他走路。
“那个……”
水门的心脏剧烈跳动，他第一次和玖辛奈挨这么近，近到能听到她的呼吸和嗅到她红色头发的清香。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水门连忙摇头，生怕她担心自己。
“你以前的从容呢？”玖辛奈被他紧张又拘谨的模样逗笑。
“啊……这个……我……”水门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啊，要是能学到晴树老师的一招半式，也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玖辛奈注意到他骤然有些失落的神情，又笑道，“但是呢，我有点儿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欸？”水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知道美琴的方向吗？”玖辛奈没有再说，问起了美琴。
“这边。”水门有些失望，但依旧强打着精神指路。
两人又恢复了安静，玖辛奈不说话，水门也不知道说什么。
但就这样挨肩走着，也极为不错。
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