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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研究，不过是和你一样经历得多了，习以为常了而已。”少年清风晓月般地笑着，不动声色地化解了水蝶夕想要套话的圈套。

水蝶夕恨恨地看着他，他回以如花笑容，甜美温和，人畜无害。

“水蝶夕要休息了，公子请回吧。”说完这句话，水蝶夕也不看少年自顾自地穿过珠帘往里屋走去。

少年伤心地叹息道：“哎，我怎么就救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臭丫头！”

水蝶夕的身形蓦地一顿，少年的心跟着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已经走至里屋的水蝶夕突然折了回来，天真纯洁地笑道：“阁下救了水蝶夕两次应该不介意再帮水蝶夕一个小忙吧？”

夜，已经很深了。

楼船的航行速度开始变慢，江面上慢慢弥漫开乳白色的薄雾，让人看不清远处的事物。月光清寒而朦胧，只余下楼船四周的数盏琉璃风灯在一片黑暗中射出几缕浅淡的橘色火光。四下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夜风徐徐，扬起几朵浪花轻轻击打着船体发出轻微的声响，江面上，雾越来越浓。简直要将整条楼船都吞噬一般。

忽然间，浓雾中闪过一条窈窕身影，正以鬼魅般的身法向楼船船尾掠去。瞧他移动的方向正是水蝶夕的卧房无疑。

水蝶夕的房间的窗台上摆着一盆花，所以即使在黑暗的夜晚也不难辨认。

黑影果然很快就找到了水蝶夕的房间。他的身影在水蝶夕的窗台边上顿住，并悄悄地向房间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