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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分心了。”

“哦？何以见得？”

李凡听的眉毛一扬，这都能看得出来。

“哼哼，这可是我爹教我的。”

宋莺得意洋洋地抱着胳膊，看着李凡，“我爹说过，与人比武的时候，最下乘是见招拆招，中乘是看对方的肩膀，不管对方出什么招式，肩膀必先有动作，可以让自己早做防备。但这上乘嘛……”

“上乘是什么？”

“这最上乘，则是看人的眼睛！”

宋莺拿出了她武馆教官的样子来，双手又背到了身后，摇头晃脑，倒是显得特别可爱。

“不管你是何等的高手，出招有多快，在你出招之前，你必定要看我身上要被你攻击的部位。只要盯紧你的眼神，自然就知道你的想法。而你刚才，眼神飘渺，明显就是分了心！”

“佩服！”

就算是李凡，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一拱手，“令尊果然是大师，可惜不能得见，实在是遗憾。”

“哼，我爸爸当然厉害了。”

宋莺就像是自己厉害似的，非常高兴。

“但眼睛，却是会骗人的。”

李凡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我若是闭上眼睛，你又该怎么看呢？”

“开玩笑，闭上眼睛，你怎么跟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