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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表姐要恭手让出自己的丈夫陪你喝酒,还总是要收拾残局,很累的!”她义正严词地指责,“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你还真没出息!”
“不准你说莫筝的坏话!”莫墨是最好的,她只是无可奈何。周策头痛欲裂趴在桌上,抬眼恶狠狠地说道。
“若是你的莫筝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也会被气死!”她叹口气,在一旁坐下。
“你、你、你知道什么?”周策语无伦次,“小丫头一个。”
“我都16岁了,早已经是大人!”月吟气鼓鼓的嚷着,随即笑了,自言自语道:我跟一醉鬼争什么呀。表姐只是叫我过来看看他是否已经醒了,现在看来这人还是迷糊着,回去交差得了。
正想回头,却见他泪流满面,喃喃地唤着“莫墨”,竟有一丝气恼和辛酸:“你如此念念不忘有什么用?与其让她担心,不如好好活着。爱她也可以放在心里。”
“放在心里?”他重复着,声音渐轻,最后竟打起了呼噜。
月吟无奈地笑笑,嘱咐下人好生伺候着,转身便离开了。
下一次见面,月吟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儒雅之人竟是那日的醉鬼。
从此,每次去皇子府,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搜寻着他,他微笑时的清冷寂寞,他吟诗作赋时的意气风发,他谈论天下时的激扬文字,竟一点点渗透心扉。
“月吟,你……”一天,表姐拉过她的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