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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并不意外，摸了摸北原水野的头：“那去找吧。”

“请不要把我当成狗使用谢谢，”北原水野大胆把鬼灯的手弄掉，“我不是小白。”

常年握笔的手掌心里有茧，北原水野按到鬼灯掌心上的茧，下意识摩挲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默默放开了手，淡定面对鬼灯的视线，并转移话题。

“鬼灯大人，我们走吧，这边妖气比较浓。”北原水野指着楼梯下面，迈开步伐往下走。

鬼灯抬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跟在北原水野身后。

“下面的妖气旋涡很浓，源头在下面。”

北原水野一边下楼一边道，楼下不断涌现灰色的气球妖怪，或者说怪物，是妖怪本体分裂出来的分身，一个个看起来表面跟脓包色泽一样，一起涌上来，就算实力再强，也会产生害怕的心理，害怕那些东西靠到自己。

那些分身经过的地方还有奇奇怪怪的脓液残留，实在可怕。

北原水野跳过大堆脓液残留的地方，转头看鬼灯，鬼灯面不改色地踏过去，北原水野惊为天人，不愧是地狱第一鬼神，这心理素质。

“怎么了？”

鬼灯见北原水野一直看着他，疑惑地问。

北原水野小声询问：“您不觉得……有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