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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撒旦，你是？”

亚当一边冷哼，一边奋力挣扎，可惜，触手实在太牢固，即使是他，都无法挣脱。

“你不是撒旦，真正的撒旦，应该是混乱的，邪恶的，而你，不仅不混乱，不邪恶，还善良的令人发笑。”

眼魔说道：“想要真正发挥概念的力量，必须与概念彻底融合。”

“我知道这些，问题是，与概念彻底融念，会失去自我。”

亚当说道，一旦彻底融合混乱概念，他就会变得和眼魔一样，充满混乱，邪恶概念也是如此——融合后，他会变成真正的邪恶之魔。

亚当完全不想这样，他宁愿只发挥部分概念能力。

事实上，王伯特也有类似的问题，他可以发挥出空间概念的所有力量——相性一致，但吞噬概念，他只能发挥出一半威力。

“这有什么关系？力量才是永恒。”

眼魔完全不在意的说道，祂晋升魔神之时，就失去过一部分自我，根本不在意再失去一些。

事实上，其他古神也是如此，为了发挥概念的真正力量，祂们会不停向概念靠近，直到与概念彻底融合。

这就是王伯特和那些古神最大的区别——他绝不会为了力量失去自我。

亚当摇头：“不，自我才是永恒，如果失去自我，那我还是我吗？”

“不知所谓，亚当，我帮你一把，让你成为真正的撒旦。”

眼魔嘿嘿一笑，将混乱之力疯狂注入亚当的身躯——祂想让亚当也变成混乱生物。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