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3)
“没,用啊...”白惜月被这滴泪震住,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一滴,一滴,又一滴...即将连绵成雨。
“你,好端端的,你怎么又哭啊?”白惜月蒙了,这家伙会喷水又这般爱哭,难不成他整个人...都是口水做的??
“怪我,都怪我...”
若不是我要洗澡,露姨便不会使唤月儿去烧水,她不烧水,便不会被烫伤了...这红彤彤的一片,仿若因自责而卷起的烈火,正将他连身带心,一点一点的焚烬。
孟怀枝的眼泪,就像是打在梧桐树上的细雨,星星点点,斑驳淋漓。那难耐的灼痛,亦被这温柔的泪雨尽数平息,那一刻,白惜月懂得了,失效的并不是咒语,失效的...不过是如此平庸而无用的——
她。
在这莫名的缄默中,一温和女声于门边响起:“月儿,怀枝,你们这是...?”
“啊!”小仙子一惊,赶紧将手抽回,面向门口讪讪说道:“娘亲,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惜月连忙跑到她娘跟前,手脚并用的费了老鼻子劲才将事情讲清楚,婉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神情认真地嘱咐道:“以后记住了,有男生在的场所,你可不能擅闯!男女有别,知道吗?”
“知道啦...”
她嘴上如是应承,心中却腹诽,孟怀枝那个小萝卜头,算什么男生啊?...莫名回想起那白得发光的身子,不由啧了啧嘴,嗯,还是根白萝卜~~
等孟怀枝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孟阙便来将他抱走。这一整天,他那一颗心啊,就如同潮水一般的忽起忽落患得患失,也是累极,趴在他父君的肩头便睡着了。
这时,婉露将才腾出空来,再安排白惜月洗漱就寝。
在帮小仙子拆解发髻的时候,她莞尔一笑,说道:“男人就是粗心,你义父同你父君,竟都未发现...你这髻上的簪花,被更换了吗?”
第18章 唯有他,她不愿
闻言,白惜月先是一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了,季临风!是那名唤季临风的白衣仙人为她簪的银桐花。
“娘亲,把簪花给我!”她转身欲夺。
谁知婉露侧身避过,挑眉道:“不告诉我是谁送你的...我可不会还给你!”
“是在天河边碰到的一位仙人,”她如实道来,“名作季临风。”
“季临风?其他的呢?”婉露追问道,“他居哪处洞府?承何职务?是哪家的子弟?”
“这些...”白惜月摇头,“一概没问。”
算了,她这女儿天性烂漫,自是不会提防的...所幸这桐花之上,并未设下什么于人不利的念力或者禁制,由她拿着玩儿,也未尝不可。
如斯一想,便将花串还了她,小仙子拿在手里是翻来覆去来回地看,眼角眉梢皆是喜欢。
“那...你原来的桐花,去了何处?”
“原来的?”她恍然想起,“哦~原来的那串,我好像...给孟怀枝了!”
恍惚想起,漫天花火之下,那冰雕玉琢的小娃娃泪光闪烁地问自己: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怀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