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眼下慕容璃已从新房正屋搬至偏院居住,陆琢原本并不同意,但昨夜并未阻拦她。
陆琢竟昨夜便将章玉珠母女行窃一事处置了。
虽只是寻常小事,可慕容璃总觉着有些不对劲儿,以她对陆琢的了解,一般他不会如此行事。
“去打听打听,将军他今日是否外出。”
“是。”
霜儿应声去打探消息,不出片刻便回来禀报,彼时慕容璃在梳头。
“郡主,奴婢方才打探得知将军昨儿个夜里头因伤势恶化发热昏睡,眼下仍旧未醒。”
慕容璃手中的木梳打滑落地,她一愣后弯腰拾起,将木梳置于梳妆台上,望着铜镜中的脸,她有时仍觉得这张脸陌生。
她抬手抚脸,触感真实,她又暗自发笑,一阵恍惚后她恍然回神。
“想来是父王命人罚的十鞭重了些。”
见主子神态异样,霜儿疑惑却不敢多言,小心地应着,“听闻陛下已知晓此事,已遣御医前来,煊王殿下也闻讯赶来,此时府中除府医外还有宫中最厉害的大夫在此候着,您不必担忧。”
担忧?
欢喜尚来不及呢,怎会替他担忧,慕容璃莞尔。
这将冷清的将军府怕是除了大婚那日便再无今日这般热闹了,竟然惊动了陛下,连煊王也来凑热闹。
而本该守在夫君病榻前的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夫妻做成这样,着实可悲。
如今她是将军府的主母,家主病倒却无人告知她,这府中上下还真不将她放在眼里。
“既是如此,便是我不想去凑这热闹怕是不行的。”
陆琢仍住在先前的新房之中,门窗上的大红喜字还未撤下,此时院中围了大群人,煊王弄了张椅子坐在房门外。
煊王最先瞧见走进来的慕容璃,起身朝她而来,面色不虞。
“你这小丫头倒是心宽,本王还是头一次瞧见你这般为人妻的。”
传闻云霞郡主对陆将军情根深种、痴恋成狂,便是煊王亦是信了那些传言,毕竟当初云霞郡主为了嫁给陆将军可谓是费尽心机,煊王将一切看在眼里。
可如今这夫妻俩的表现却让他疑惑了。
自这两人成亲后,一切似乎颠倒了,被逼迫的陆琢成了痴汉,耍尽心机手段终得偿所愿的慕容璃却对陆琢不闻不问。
煊王将陆琢视为挚友,在陆琢的生死攸关之际,慕容璃所作所为让煊王恼火。
“怀瑾昏迷不醒,且不说他因你而伤,你既已为人妇,当以夫为天,你倒好,此时才出现。”
面对煊王的指责,慕容璃并未反驳辩解,可心中仍是有几分委屈的。
此事确非她刻意为之,至少在人前她会是深爱夫君的贤妻模样,眼下情势于她不利,她也深知眼泪是女人最厉害的招数。
梨花带雨,如泣如诉。
她最会哭了。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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