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煊王见慕容璃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委屈地抹泪,顿时慌了神。
饶是万花丛中过,风流无羁的煊王也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眼泪给吓到了。
“哎哎哎为兄并非责备你,你莫要哭了……”
煊王方才不过是一时气急才会凶她,但他终究是她的堂兄,作为兄长,自然是疼爱妹妹的。
一旁的逐风见自家主母受了委屈,他看不下去了,上前对煊王行礼,替毫不知情的主母解释。
“王爷,昨夜我家主子特意叮嘱要瞒着夫人的,主子是怕夫人担忧遂才如此安排,您错怪我家夫人了。”
逐风一口一个夫人,可谓护短至极。
以前他也以为主子对云霞郡主无意,娶她不过是被逼无奈,但主子自打成亲后是如何待郡主的,作为近身护卫的他瞧得一清二楚。
主子将郡主当眼珠子似的护着呢,哪里会让她受这等委屈。
慕容璃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煊王手忙脚乱的,不端王爷的架子自称本王了。
“好阿璃,是为兄错了,为兄不该凶你,你莫要哭了可好?”
煊王此刻更害怕荣王知晓此事,还有荣王府那三位公子,若是他们知晓是他将小阿璃吓哭了,他们怕是要去拆了他的煊王府。
院中一行人瞧势头不对,下意识躲得远远的,纷纷仰首望天,事不关己地欣赏万里晴空。
这京中谁人不知荣王及荣王府的几位公子对郡主有多宠,涉及郡主之事,他们护短不讲理,早前便有人嚼舌根说郡主仗势逼陆将军娶她,不久后那些个背地里议论郡主的人皆被狠狠修理了。
也就煊王殿下敢这么训斥郡主了,他们这些旁观者还是躲远些的好。
此时房门开了,替陆琢看诊的大夫从屋里出来,向煊王禀报。
“王爷,将军醒了。”
煊王顾不上哄慕容璃了,急声询问大夫,“陆将军伤势如何?”
大夫叹气:“唉,将军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加上连日劳累未曾好生歇息才会如此,好在将军乃习武之人,体魄强健,卧床修养几日便无大碍。”
煊王这才安心了,欲转身宽慰慕容璃几句,此时大夫再次开口。
“王爷,将军需要静养,他……将军他只想见郡主一人。”
“……”
煊王看了眼已经收住泪水的慕容璃,而后挥退院中众人。
待人散去,煊王接着哄慕容璃。
“小阿璃,方才是为兄失言,你莫要恼了,若是叫怀瑾瞧见你落泪,以他那睚眦必报的狭隘胸襟,回头他又该找我麻烦了。”
慕容璃哽咽道:“煊王兄言重,此番确实阿璃错了,夫君他是因我才会伤得如此之重……”
瞧她又要落泪,煊王可不敢再说什么了,赶忙找了个借口溜了。
煊王一走,慕容璃的泪便收住了。
她的眼泪收放自如,跟唱戏变脸似的,悲喜自控极快,逐风看呆了。
慕容璃独自进屋去看陆琢,霜儿被逐风拦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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