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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不知道,也想不明白。莲衣前几日烧得厉害,起身都困难得很,就更别说还能往外跑,带了伤回来这等事了。那么,若鱼煎的药,应该不是给莲衣的。
可这庄里能让若鱼亲自守着煎药的,无非也只有那白衣,若不是替自家先生煎药,也就只有给自个儿疗伤用的。
但这更不可能了,旁人不知那笨若鱼的厉害,可安歌却是清楚的,这普天之下怕是难有敌手,更别说伤其分毫了。
她记得月白曾说过,若鱼不输穆清。如此简单的评价,却是太过震撼的,穆清是何许人也?人称江湖第一人,所谓第一就是江湖之上无人能敌,而若鱼却是不输那人的存在。
所以说若鱼受伤什么的,她是不信的。更何况,这几日里若鱼也没像往常那样突然消失,而是每时每刻地守着那白衣,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如此怕也是没什么机会受伤吧……
安歌突然好奇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药呢?
卷 第二百三十三章 郎如石佛本无心
寒来暑往,在那桂花飘香的时候,那白衣终是忘了,今儿是团圆的佳节,不该有伤情的离别。
可他,终是忘了……
榻上的白衣睁着双眼,怔怔地望着那红罗帐,红得如暮晚的霞,让人忽生了悲凉。他的眸光微闪,唇边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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