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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他还不能倒下,他还不能就此沉睡,他还不能死啊!
他必须站起来,等确保他的傻姑娘安然无恙,然后远离了这里,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安然地了却残生,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因为他不想看到眼泪,也不想要有人为他悲伤。他白莲衣又是何德何能?能承受那些沉重的情义,此生所欠的债已然太多,怎么忍心临了时候再添上一笔?
其实白莲衣已经死了,早在十年前的时候,死在了街口的邢台前。可是,秋月白是永远不会死的,他只是离开了……离开了这纷杂的俗世,在某个深山老林的野寺里,坐穿了蒲团,敲碎了木鱼儿,口中念着阿弥。
他要让所有人都认为,秋月白是个绝情绝爱的负心汉,逼着新婚的妻子堕胎,撇下万贯的家财,毅然决然地出家为僧,从此长伴了古佛青灯,满口佛陀的假慈悲。
这是他安排的结局,所有人都有了好的归宿,独独忘记了他自己。不过也罢了,他很快就要归了地府,尘世里的悲欢也无关紧要了。
所谓爱与执念,悟到了深处,都是一种幻灭。
空空如也,空空如也……
一室的寂静如死,满地的月饼零碎,那白衣斑斑血迹狼狈,他怔怔地望着那些月饼,目光里只剩了寂灭,空洞洞地仿佛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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