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3/3)
伍霆便捡了两个过去的经典案件说了说。
众人大开眼界。
“果然神乎其技!只是根据凶案现场就连凶手穿什么衣服都能推断出来!”
方明旭道:“那是特殊案件,可不是随便一个凶案现场就能侧写出那么详细的凶手信息的。不过这门学问的确很有意思,我跟一个侧写师聊过,他认为凶手在犯案时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无意识的动作,都是当时当刻真实的心理映照,凶手的信息就藏在这些映照里。比如说十几年前市局的前辈办过一个连环杀人案,死者们没有任何共同点,甚至每次的作案手段都不怎么相同,但是侧写师却根据这些完全摸不到线索的信息和作案地点侧写出了凶手的信息。”
“作案地点?”
“不错。把作案地点按照案发顺序在燕市地图上连在一起,近乎是一个爱心的形状。侧写师侧写出了凶手的职业、感情情况、家庭情况等等信息,最终前辈们顺利逮捕了凶手。凶手是个年轻女孩子,因为交了个不成器的男友跟家里闹翻离家出走,之后又被男友骗光了存款劈腿。那女孩子很极端,不肯向家里求助,既憎恨男友又憎恨家人,所以她杀人不挑年龄性别,再加上对男友余情未消又恨之入骨,才特意用杀人现场画了一个爱心。”
“哇……”众人大开眼界。
“那么——半夜时分,把一个年轻女人杀死在浴室里,能侧写出什么信息吗?”
众人闻声转眼,说话的居然是刚才一直没吭声的傅铭朗。
闫嵩激动道:“老大,你准备往心理侧写的方向发展了吗?”
方明旭愣怔着,伍霆开口:“我们毕竟只是刑警,心理侧写不太精通。以其他刑侦手段来看这点儿信息太少了,如果是专业的侧写师或许能看出些不一样的信息吧。”
“谭教授呢?”傅铭朗转向谭永卓。
谭永卓思考片刻,说道:“我也不是专业的侧写师,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分析的话,年轻女子、浴室、半夜行凶,都能够一定程度上分析出凶手的心理,进而推测凶手的信息。只看这三点我推测凶手是男性,与被杀的女子并不完全陌生,但也并不十分亲密,大概率介于邻居、同事、同学与不太熟的亲戚之间这一类的关系。除此之外,两人也很可能存在肉体关系。”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傅铭朗微微眯起眼。
伍霆道:“年轻女子很大概率单身,半夜行凶通常是为了不被发现且方便事后离开现场,那么凶手与被害者便不太可能是经常接触非常亲密的人,能够在晚上进入单身女子的房间,两人也不太可能是陌生人。而行凶地点在浴室——我想大多数人没有半夜洗澡的习惯,要么被害者是被拖进浴室杀害,要么被害者是自己走进浴室,如果是后者,两人间存在肉体关系的可能性便很大。从常规的刑侦角度来推断,与谭教授得出的结论差不多。不过还是那句话,信息太少,这种推断最多只能做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