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3)
“师尊要干嘛?”
腰恰好是白笙的敏感处, 何况摸的人还是晚歌。他的心怦怦直跳,竟有些不好意思。尽管现状告诉他, 晚歌肯定不是馋他的身子。
“别动。”晚歌直接脱掉他的衣衫,为他清理伤口表面。腰上是五道极深的抓伤,血肉模糊。
“我怎么受伤了?”白笙自然不敢动。不知是天冷还是紧张,他紧绷着身子,看着她垂下的眉睫,不敢地正常喘气。
“放松。”晚歌动作慢了些,“让你出风头。”
她冰凉的小指在无意间轻轻划到白笙的腰部。白笙陡然一惊,汗毛竖起,全身一哆嗦。他低头看着晚歌,心中的各种冲动不由得让他口干舌燥,面颊微红。
晚歌抬头望着他,是在责怪他乱动。
“师尊,我不想的,但真的……”
白笙很无奈,已经尽量控制了,但他的潜意识总是告诉他一些别样意味,撩得他心花怒放。
晚歌没有回应。她捻起一根修长的小刀放在烛焰上方慢旋着进行正反面的灼烧。
白笙屏住呼吸,盯着锃亮的刀冒着虚汗:“师尊这是要动刀子?伤到肾怎么办?”
“嗯。”晚歌拿着刀子不紧不慢的凑近白笙的腰。
“师尊,这样很痛的。”白笙死死盯着那把刀,心脏都要害怕地跳出来了。虽然平时受过不少伤,但意外受伤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伤”的心理是完全不同的。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要不来点儿麻醉?”
晚歌停手,一本正经道:“你睡着了就不疼了。”
“啊?”白笙哭笑不得,“那也会疼醒的啊,不要吧。”
“你要如何?”晚歌说,“身为男儿能不能硬气些?”
白笙顿时语塞。
正当晚歌再次下手时,白笙瞥见柜上的一壶酒,指着酒兴奋道:“师尊,那那那,有酒,喝醉了就不痛了。”
晚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说:“谁知你醉后会不会发疯?”
白笙用虔诚的眼神凝望她:“不会的,我醉了就睡了,很乖的,不会做别的。”
晚歌拿他没办法,去问铭水阁的丫鬟要了壶酒。
一口又一口,白笙抱壶仰头饮个酣畅淋漓。
喝干了,他直接擦了下嘴角,只从外表丝毫看不出醉意。他抱着这酒壶,流利地抱怨道:“我记得我一直都是三杯难下桌啊,这是假酒吧。铭水阁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容师兄,说他家人怠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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