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喝也喝了。”晚歌重新拿起刀子,“痛也要扛着,不抗只能等死。”
“啊?”白笙像是没听清,只觉脑袋突然胀痛,昏昏沉沉的,眼前一阵晕眩,看不清旋转不休的事物。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他皱眉眯眼嘟囔着:“这玩意儿,后劲儿还挺大的……”
话音刚落,白笙撑不住了,眼皮似有千斤重。他手中的酒壶滚落在地,碎成几片。人也醉如烂泥,倒在床上没了意识。
分明前一秒还精神抖擞,下一秒就大醉不醒。晚歌简单地调整他的身姿,腰下垫上几层素布,把伤口的位置露出来。
醉后的白笙的确不乱动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晚歌对他施定身术。她把烛火搬的近些,随后便放心地开始取银针。
她手持锋利的细刀一寸一寸地割开伤口处,血肉分开微微翻起,血液不停地冒出。
夜很静,除了细刀和镊子等器具的磕碰声,耳边尽是白笙的闷哼和喘着粗气的声音。虽然额头挂着冷汗,但她仍是镇定的熟练操作。
凉风吹来烛火闪动,乱了晚歌的视线。她设立一个范围小的结界,防止外界一切干扰,继续投入紧迫的取针中。
良久,终于取出来了,五根细短的银针被整齐地摆放在凳子上的素布上。
晚歌迅速地擦了擦汗,紧接着帮他处理好伤口。一切顺利,她搂起白笙,顺手扯来白布绕过白笙腰间将伤口包扎好。
不久,她去端来热水,把白笙身上的血渍擦去。肌肤紧实白皙,腹有浮云般的肌理,轮廓分明。这些全被裸露在外,一览无遗。
晚歌转过头去,重新洗净白布帮他擦拭腹部残留的血液。奈何血液染进亵裤里,明明人都睡着了,依旧格外突出。晚歌耳根绯红,只是在腰上的亵裤边缘擦了擦,也不敢再往下。
取走腰下的血布,晚歌坐在床边扶起白笙靠在自己身前,认真的帮他擦拭背后的血渍,然后帮他穿上里衣。
白笙的头靠在晚歌的肩上,睡得很香,晚歌几乎能隐约听到他的呼吸声。晚歌顿了一下,停留在看似拥抱又不是拥抱的瞬间。
像是太冷了,面前的人在发抖。晚歌解了定身术法再慢慢地扶他躺下,还没有拉过被褥帮他盖上就猝不及防地被他猛地拉下,紧紧地抱在怀中。
晚歌瞬间提心屏气,耳根的潮红爬上两颊,脑中一片空白。她手足无措地趴在白笙炙热的胸膛上,被他紧紧锁住。
“我喜欢你……”
没有下文了,白笙眯着眼,似睡非睡。
耳侧是白笙起伏规律的胸膛,还能清晰的听到心跳声。晚歌试着悄悄起身,怎料还未脱身,白笙像是察觉怀中人在逃离,本能地翻过身把她带上了床。
晚歌愣了一下,羞涩的脸颊泛红。她第一反应就是越过白笙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去。谁知白笙竟睁开了眼,紧束着她的双手强行伏在她身上,紧接着便是温热的双唇覆了上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措手不及,让她防不胜防,无法躲开。
她的第一次吻就被自己的徒弟夺走了。
这一刻,她被这个霸道的吻侵占着。晚歌就像丧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双瞳失焦,脸颊是烧的疼,没有力气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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