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3)
玉清看了他们一眼,走回去阖住门,熄灯睡在床下。
徐小平硬着头皮踹开吻他颈侧的具信流,心惊胆战地闭上眼睛。
早间一醒来具信流便吻了过来,徐小平不耐烦地别过脸,却看见正坐在床下静看着他们的玉清。
徐小平被吓得睁大眼睛,又转瞬恢复正常——怕什么,左右是个傻子罢了。
想通此事,徐小平一把推开具信流,揽过衣物怒气冲冲地跳下床。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是被具信流愚弄了。
迟早有一天办了具信流,徐小平一边穿衣一边想道。
玉清又重新躺会地上,但眼睛还是看着徐小平。
徐小平此时满腹怒火,又被玉清的眼神看得发毛,便踹了一脚玉清,恶声道:“看什么看!他完了便是你!”
玉清受了他这不轻不重的一脚,眼睛还直直看着他。
徐小平怒气转为莫名,蹙眉摸了摸鼻子。
而后他们在离开穗城后,徐小平才知道他为何这般看着自己。
那日正好停在一处街市旁,具信流与临时雇来的车夫一同进街市买些吃食,徐小平懒得下马车,玉清正看前日徐小平给他买的话本看得痴迷,是以两人都待在马车里。
徐小平靠着车壁闭眼昏昏欲睡,在即将睡着之时便忽觉面前凑过来什么,接着唇上被烙上极凉的一吻,且极软。
徐小平闭着眼不动,那人对着徐小平的唇来回嘬了一下,尝味似的用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舔,半晌才收回唇舌,马车吱呀了一声,是玉清又坐回去了。
徐小平轻掀起眼皮看他,迷糊看见他已低着头又恢复了看书的姿态,手不快不慢地翻过一页纸张,上唇包着下唇,自己吮着唇瓣,似乎是没尝到什么味道,是以又回头看了眼徐小平。
徐小平飞快地阖住眼。
玉清自己嘬着嘴唇,啧啧有声。
大概是看见具信流吻他了,是以心内好奇的很。
适时具信流上了马车,徐小平将脸埋进围着毛绒的领子,佯装刚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同时掩住唇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冬日在郊外过夜便极难熬,尤其是被人自马车内惊醒。
徐小平拢着大氅屏息坐在马车内,马车外厮杀声不断,半晌和他同坐在马车内的具信流欲起身出去。
徐小平拦住他道:“外面有玉清一人足矣。”
具信流道:“为何总有人追着我们。”
自从穗城离开之后,路上便间断有人追杀他们,徐小平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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