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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心,只不过从下棋之人,变成了棋子而已。
眼下,因心眉头微蹙,显然是因未寻到证据而发愁。
此举,正中闻月下怀。
既知因心在马车之中未寻到丝毫证据,闻月便坦然许多。
因而,在后来面对坤宁宫中皇后旁敲侧击的追问时,她表现得悠然自得,不卑不亢,一言一行叫皇后寻不到丝毫破绽。
但可惜的是,闻月还算漏了一点。
皇后手里,还存了最后一张牌。
而那张牌,是闻月致命所在。
彼时,在一番发问未得结果后,皇后未急亦未气。
贵妃榻上,她单手撑着下巴,把玩着珠串,不经意道:“听闻国师出自江南,父亲曾在宫中做过御医?”
“正是。”闻月埋首,不动声色,“不过家父十数年前便告老还了乡。”
“那可巧了。”皇后懒懒道:“本宫身边曾有一名赵姓御医服侍在旁,他亦是在十数年前下了江南。若非姓氏不一,时间上如此巧合,本宫还当真以为,此人与国师父亲乃是同一人呢。”
闻月说:“宫中御医无数,同年返乡亦不胜其数,巧合罢了。”
“那是自然。”皇后扬了扬团扇,美眸在她脸上流转,笑意幽幽,“那赵御医可是犯了法的,哪能同国师父亲相提并论。”
父亲生前之事,闻月本就好奇。
只可惜宫内所有关于父亲的证据近乎毁于一旦,根本无从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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