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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助理和她一起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公司给您订好酒店了,是ritz的套房,咱们现在就过去吗?”
苏阑点头。
在还没租到合适的房子前,她只能先住酒店,还得把奶奶接来北京复诊。
她头靠在椅背上,一件件筹划着这些亟待解决的事情,心里千头万绪。
乍然一抬眼,苏阑和北京敞亮的冬天打了个照面,记得她读书的时候,一入冬就满面沙尘,骑着车去南锣鼓巷转一圈儿,那走街串巷叫卖的四五尺长的葫芦糖稀上都沾着层沙,隔三差五就被厚重的雾霾笼罩,那真叫一个“胡尘涨宇、八表同昏”,天也不如现在的蓝。
人的记忆是需要倚助特定的场所的,那些她在伦敦、纽约时故意选择遗忘的过往,到了北京就像细雨打芭蕉似的,点滴汇聚了起来。
她回想起当年一场接一场的流觞曲水,消沉在记忆深处的面孔,又在不断倒退的树影里渐渐鲜活起来。
岁末是大家最爱聚的时候,曾礼崩乐坏地享用过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鲜美顶级食材,苏阑倒是记不大清了。
只记得每次走出开着暖气的餐厅,她就冷得直往沈筵的大衣里钻,脸埋进他胸口,一双小手紧紧环着他的腰不放,还有那更淘气的时候,索性把手打他衣服底下钻进去,贴着他的后背取暖,冻得他“哟呵”的一声。
沈筵也不跟她生气,他就贴着她的耳尖,笑着说:“你要把我腰凉着了,将来可是你吃苦啊。”
可他们从没有什么将来。
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这种话说出来,伤人伤己。
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苏阑累得倒头就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北京这边儿的唐总非要给她接风,她初来乍到一新人,也不好推辞太过了。
苏阑在电话里应承下来,“行,那您把地址发给我吧。”
唐总也是个周到人,“苏总远道而来,哪能让您劳动奔波呢?就在酒店楼下。”
他订的地方就在ritz二楼的京季,米其林三星新荣记旗下的荣派官府菜,离开北京前苏阑常来的地儿,跟着李之舟、杨峥他们那帮贵公子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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